我给你。”
我捂着嘴在那笑着。
迁坟对于我来说,也就这么点重要的事。至于那长桌宴怎么样,我唯一的感受就是,没一点青菜,全肉!腻!
几天后,我和森少上了飞机,飞去了京城。京城是什么地方?一块砖头能砸出三个人a大代表的地。
他带着我,走访了几个地质方面的专家,都是询问五六十年代里,在地质这一块比较有威望的老专家。说是想去慰问一下。就为了能名正言顺的慰问,他还要顶着另一个身份去呢。他没有像在修理厂和跟着我们出去的时候一样穿着工装裤,而是一身标准的西装。我看着他的时候,有点出戏。一下就像是换了个人一般。这身西装一穿,就连烟都不抽了。身材笔挺,一脸刚毅,帅的一比啊!
而我就是跟在他身后,做苦力的小跟班。难怪一天一百是他给我的。我才是出力的那个。
最后走访到的是一个早就退休的地质大学的老校长家里。老校长身体还算硬朗,不上课了,就是一个学期去学校里做一次演讲,更多时候,就是在家里下下棋,看看报纸。
森少买了水果,我负责拎着,问到人家里的时候,那老校长脸都笑眯了。“哟,还真是老首长的孙子呢。看着你,跟年轻时候的老首长可像了。”老校长老了,但说话还是很清晰的。
我很少能跟这么有威望的人说话,一时间有点紧张,拎着水果的动作都是别扭的。
“傅校长,身体还硬朗吧。爷爷走了那么多年,我也是转弯问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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