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残党,竟然也能拍出那么漂亮的图。图漂亮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放大,再放大后,我们就能看清楚,那师傅烧的是什么东西。
“是床单!上面还有血迹!”周景森低声说着。为了能看清楚那小屏幕上的图,他整个人都凑到了我的身边来,说道:“昨晚的是个女人?这老头看着也有五十多了吧,还玩这么刺激的?”
他离得太近了,让我有点紧张地别着脸。
这也只是他说出口的,我心里大一堆吐槽还没说呢。那老师傅都这么大年纪了,能弄成这样,还一大早的出来烧床单,对方是处吗?他昨晚开包的吗?明知道院子外面守着一堆人,也这么激动的来一场。他不会早就计划好,昨晚上是他的第二春或者第三春了吧。结果他们这些人非在这天来找他,所以他心情才会这么差,就是不卖棺材给那快死的老头。
我被自己的龌龊思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等着我们回到那院子前的时候,那四个人跟那做棺材的师傅又吵起来了。那个老人和中年人应该是刚醒来的,嘴唇干瘪,应该是连口水都没喝上。反正那师傅就是不卖棺材给他们。
那不爱说话的年轻人,气呼呼地骂道:“死老头!别以为就你家有棺材。惹急了,我把你装棺材!”
得!我们都默契地靠在院子门口,跟那四个傻逼划清界线。看好了,我们不是一起的!
我抿着唇,不让自己笑出来。这些人既然想来买棺材,怎么就不好好打听呢。这个师傅做的棺材,就冲着这用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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