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醒来了。空气中没有森少的那种香味,也没有蛇的声音。
海子已经受不住的靠着墙睡了。不过他们中的另一个人不爱说话,还反手就是一把西瓜刀的年轻人也醒来了。那种人,危险系数太大,我就连基本的打招呼都是拒绝的。
这时,屋子里发出了声音,很轻微,窸窸窣窣的。我脑袋上,靠着的那大脑袋,并没有醒来的迹象,我还是继续装睡着吧。毕竟,那院门的门栓是周景森撬开的,我不想现在就跟那师傅起冲突。最好能等那四个人走后,他们再好好跟师傅谈谈。
不一会,在我微眯的眼睛中,看到了那师傅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大a麻袋。他锁了屋子门,小心翼翼地绕开院子门口那睡得乱七八糟的几个人,走向了河边。
那个年轻人狠狠瞪着他,看着他离开,却没有说一句话。毕竟昨天他那勇猛一刀,坑了我们所有人,他如今是最没有说话立场的。
我一下睁开眼睛,看向那师傅远去的背影,而跟我0同时睁开眼睛的是周景森。他什么时候醒的?这个问题,不是现在该问的。我们两人对了个眼,就都默契地站了起来,远远跟着那师傅,走向了河边的竹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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