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上还说我漂亮,下车的时候,却好像赶着我走一样。不是说要追求我吗?怎么就连再见都没好好说,就开车跑了?
我关了手机,嘟嘟嘴,还是洗澡睡觉吧,不要为了一个男人在这浪费睡觉时间了。
只是我做了个梦,一个让我惊醒过来的噩梦。
那个梦中,我们回到了刚才的年会上。美女很多,很漂亮。我一直在看着身旁的人,似乎想要找什么人。但是我却不记得我在找谁了。身旁的周景森则不停对张总劝着酒,张总身边的张太太,一直再说,不能喝了,不能喝,他会头痛的。
森少还是那一副不咸不淡的商业笑,继续碰着酒杯。而张太太不知道从那冒出来了,举着一把切蛋糕的长刀,就朝着我挥来,嘴里还骂着:“都是你们,你们喝什么酒!你们喝死就算了,为什么要让我老公也喝。”
我就是在那长刀劈过来的时候惊醒的。梦中的我是真不明白,明明劝酒的是周景森,怎么张太太就要对着我挥刀呢?不过做个梦而已,哪有什么逻辑可言?
我扒扒那一头湿发,还是起身a下床,走进了浴室中。只是满脑海都被张太太那几句话给占据了。温热的水冲过我全身,唇紧抿着,越想越不对。
我低声嘀咕着:“已知,张总和老树一起去找人破译我爸的那些化学符号。我爸的事情,张总就算没参与,肯定也是知情a人。那么他们的共同点是……病!”我想明白了,扯着浴巾,往身上一裹,就走出了浴室,拿起了手机,给周景森打了过去。这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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