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还是轻轻碰了碰,森少就问道:“张总是不是认识一个叫老树的摄影师。”
张总点点头:“对,我的证件照,都是他给拍的。就是他前段时间,身体问题,唉。”
张太太赶紧接着话:“还说人家呢,你自己不也是身体问题。”
一旁的秘书在张总耳边说了点什么,人家就礼貌的先离开了。周景森看着他们的背景,低声道:“感觉,没什么问题。”
元念瞪了他一眼:“张总能有什么问题。他是个好人,好领a导。”
“很少有人这么赞扬领a导的。”我说着。
“元宵,我没你好命。你爸妈就是来城市里工作的工人。你一出生就是城市户口了。我当初就拿着一个专科文凭,还没会计证,是张总给了我入职的机会,人呢,总要学会感恩的。”
一场跟我们没有多大关系的周年会结束后,我们带着一些失望上了车。车子才刚驶出停车位,我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那不是我熟悉的手机铃声,而是系统默认的那种。声音很大,大到我一瞬间就确认是从我包里传出来的。
我打开了包,拿出了手机。那不是我的手机,屏幕上元零的半裸a照就这么亮着。上面浮着一条信息。
那是一张图,发来的号码已经处理过了,显示的是0000,而图上的是一具棺材,很大的棺材!
“森少!”我突然吼着,手就伸过去,打在了森少扶着方向盘的手臂上。这正转弯出停车位呢,被我这么一打,车子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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