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谁要钱去,光靠抢劫能养活几个人,黑手党也是要吃饭的。”
“保护费倒说得过去,但高利贷这个似乎有点牵强吧。”
司机打个哈哈,去掩饰牛皮吹破了的尴尬。
“黑手党也是在推行他们的一套秩序,要是真成了废土世界那样,完全陷入人与人之间隔离孤岛的话,别的不说,光是那群没了毒_品来源的瘾君子就得爆炸,西西里说到底也不是种罂_粟的地方!”
“不过那群被毒虫吃掉了半个脑子的家伙应该想不到这些吧。”白墨开了个玩笑。
“他们当然没那心思想这么远,有时间还不如想想哪搞点钱能让自己再扎一管。
但控制销售网络的教父们不一样,他们的巨大利益都是建立在社会还是在有效地运作上面,作为既得利益者,他们自然就会全力维持秩序,至少是表面的秩序。”
“听起来你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司机。”
“我是佛罗伦萨学院哲学系博士,主攻方向是政治哲学,但老婆说我只会整天吹一些没用的东西,而且还赚不到钱,于是副业就变成了司机。”
白墨再笑了笑,没去加以评论。
“先生,我们意大利的情况比较特殊,不知道你们的情况怎么样。”
“从电视上看应该还好,就是少部分地区有点乱。”
“可以理解,野心家到处都有,但似乎选错了时机。”
“什么意思?”
“我一个小时前在网上看到的事,有战地记者在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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