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甚至展露笑容。
药碗煎好,林长卿端过来,靳容修不假他人,全是自己动手,他让相思靠在他怀中,半哄着半让她把那药喝下。
相思浑浑噩噩,始终攥着他的衣襟不放手。
一切做完,林长卿见时间不早赶忙退下,靳容修让她朝里面靠了靠,自己上了床。
幕帐放下,屋内灭了烛。
两人同盖一个被窝,相思浑身滚烫,就像个火炉一般,靳容修知她烧的难受,提前在上床前刻意用凉水擦了擦身,此刻相思就像找到冰源一般,全身恨不得都贴上去。
男人尽力忍耐自己欲望。
软玉在怀,又有谁能坐怀不乱,靳容修呼吸逐渐不稳,抓着相思两只小手不让她到处放,到处碰。
然而刚别开这边,她的脸又蹭过来。
与她同床共枕这些时日,他发现她的粘腻只有在睡着后、不清醒时、喝醉后才有,怎么赶都赶不走那种,粘的他有点不适。
但并不讨厌。
咬上她的唇,他也不愿做什么正人君子,低声恐吓她:“郁相思,你再不老实,本王便把你拉起来,我们也别睡了。”
“......”
女子用轻吻,回应他。
这便像燎原之势,此消彼长,他扣住她的手,加深那个吻......
上一次,他到最后关头放弃了,这一次,他半分不想放弃,既然这个女人如此上他心,他终是要让她变成自己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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