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林长卿当即招了一名隐卫过来,那人与靳容修打扮无异,走了进去。
靳容修瞧着那人将门关上。
清月之上,他负手走到院中问长卿:“锦秋阁那边什么情况了?”
林长卿:“郁妃似乎还没好,却不顾疼痛非要看什么医书。”
“还没好?”
林长卿点头:“王爷,这事来的怪异,郁妃若真是像大夫说言,不该持续这么长时间。”
靳容修:“在看。”
他说着,便朝外面走。
林长卿在后:“王爷是要去锦秋阁?”
“...嗯。”
“那容属下多说一句吗?”
“讲。”
“王爷似乎自那次宴请之后,对郁妃态度变了。”
“......”
靳容修蓦然转头,用清冷眸子瞧着他。林长卿并没有禁言,而是接着说:“就是因为郁妃救了王爷一次?”
靳容修没答话。
他在原地站了又站,谁也猜不透他的心思,“就是因为她救了本王一次。”
陈述句,像是在给自己做笃定。
林长卿再不答话。
锦秋阁。
半个小时前,相思发现了什么。书的某一页内,详细讲了一种花。
花名青紫。
这种花很有来头,是从别国传入到南燕的,这花花期短,花头大,茎叶都可入药。
但这花一般没人知道它的花蕊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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