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在家里跌了一跤,她腿疼的厉害,您快给看看吧。”
张之民连忙上前检查,问了几句哪里疼,然后按了几下,笑道:“不用紧张,只是轻微损伤,她这是老寒腿了,毕竟老人家年纪大了,身体脆弱得很。平时必须注意,很多时候摔一下都能要了命。”
年轻女人哦了几声,神色放松了。
张之民又检查了一下老妇人的颈椎:“老阿姨,你这颈椎也是老毛病了,说句实在话,想要完全根治,几乎不可能。对了,上周给你打的金针,有没有效果?我记得我让你隔两天就来的啊,怎么拖了一个礼拜?”
说着,他还用责怪的眼神瞪了一眼年轻女子,年轻女子又尴尬又委屈,最后叹了口气。
老妇人摇了摇头,神色苦闷:“当天还是有点效果,但隔天就又疼的厉害了。”
“本来想来的,可家里住的远,医药费还贵。”
“我一个人来吧,孙女害怕,可她陪我来医院,又得跟学校请半天假。她每年就这么几天调休,都浪费在我身上了。”
“再说,上次那金针得七八百,这病看不好,也看不起,就只能拖了。”
张之民沉默了,神色沮丧。
治不好病人,就是对他最大的否定。
他其实也有办法可以治好,就是脖子里装个金属支架就行。但手术的风险真的太大太大。超过八成的概率全身瘫痪,比豪赌还狠,而且十几万的手术费,也不是普通家庭可以承担。
不到万不得已人命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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