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也不会放手,她努力挣扎,向上生长,五年了,隐忍五年,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如果在这个城市生活不下去,那就带着两个孩子回丹麦好了。
温舒潼打定主意,抬头看向门口一直未曾进门的黑西装男:“我昨晚喝醉了,忘记了,抱歉。”
霍彦霖的瞳孔一缩,昨晚是他亲手带她走的,他无比的确定温舒潼一定没有喝过酒。她为什么要撒谎?
他的眼神一冷,转身进入后面的卫生间打理自己,门外的黑西装们尊敬的鞠躬退下,甚至小心的关上了门。
温舒潼的身体松懈下来,浑身笼罩着一股憔悴的气息。
卫生间传来流水声,温舒潼转身看向姜荇。
“学长,我是不是很没用?”她并不总是喊姜荇学长,大多数时候都是她感到无力的时候才会喊学长寻求帮助。
姜荇忍着身上的剧痛,缓缓走上前,努力露出一个温和鼓励的笑容,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一字一句坚定地说道:“不,你是最伟大的母亲。”
温舒潼瞬间热泪盈眶:“可我太不称职了,我总是把事情弄得很糟糕。”
姜荇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看你又陷入自我怀疑和进退维谷的境地了是吧?不要总是把自己逼得太紧。 ”
温舒潼垂下脑袋:“我没办法了,我觉得自己快压抑死了,然后就开始不停的自我怀疑,自我否定,感觉人生处处是绝望。就好像面对着一场解不开的棋局,而我只有解开它,直面它这一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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