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柄,想让主子处罚他,甚至厌弃他,结果丢脸的只有自己。
田广丰无地自容地走了,弗谖端着一盅米酒进了屋,反手将门关上。
“大过年的这是什么表情。过年苦着脸,小心一年都不开心。”
弗谖将米酒盅在伏荏染面前晃了晃,引诱她。
伏荏染吸了吸鼻子,将棉球抱着放到旁边,盘坐着原地转身,抢了米酒放在身前的小几上,用力的闻了闻。
味道真是诱人。
“要不要今晚来个一醉方休?”
伏荏染背对着窗户,窗外的冷空气吹在背上有点凉。
弗谖将窗户关上,抖落开她的披风,披在她的肩上。
自己一掀衣摆,悠哉地在她边上坐下,从腰上解下一个酒葫芦,打开壶嘴给她闻了闻。
酒香刺鼻,十分浓烈。
“我喝这个,你喝米酒。”
伏荏染抱着米酒盅欢喜的点头,“我们来划拳,输的罚酒。”
弗谖抿嘴轻笑,“这么豪迈。那我肯定让让你。”
“谁要你让,还不一定谁厉害呢。”
伏荏染俏皮的微仰起下巴,将米酒倒在小碗里,翘起右腿,撸起袖子,摆出一副乡野汉子的豪放架势。
“六六顺啊,三桃园啊,四季财啊……”
伏荏染兴致勃勃和弗谖饮酒划拳,笑声穿破屋顶,黑夜慢慢笼罩了整个映辉园。
同样还有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屋子里,甚至飘散到映辉园的角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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