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羞愧,不过他并不后悔。
他是一国之君,肩负整个暮国的未来,他不能拿整个暮国来冒险。
彻侯无二心,乃暮国之大幸。
但若他有二心,就那一份空白诏书,便足矣给暮国带来巨大的灾难。
他不能等到灾难铸成才悔之晚矣。
……
伏荏染连着在宣德殿伺候了五日,每天起的比皇上还早,摸着未亮的天色就往宣德殿去。
她要在皇上起身后立马给他涂药,伺候他小心穿衣,甚至替他布置早膳。
皇上胳膊僵硬抬不起来,所以批阅奏章就由她代笔。
直到晚上伺候他上穿休息了,这才能拖着疲累的身体回映辉园,简直比之前伺候笔墨还辛苦。
就跟个老妈子似得。
皇上乐得她伺候,真把自己当成手费脚瘸的病人让她伺候,看她边给自己穿衣边打哈欠,一脸怨气却又轻手轻脚的样子,暗笑的扯起了嘴角。
“云桑看陛下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手臂也能抬这个高,应该能提笔写字了。”
伏荏染抬眼瞧了他一眼,不经意般提醒。
皇上一下就猜到她在想什么,将方便她穿衣举起的双臂垂了下来,眉心一皱,露出一脸痛色。
皇上刚想开口说什么,伏荏染又抢先道,“云桑已好几日未去福康宫请安,太后说想云桑了,想见见云桑。”
她这是胡扯的谎话,太后巴不得她在皇上时刻呆在一块,才不会来打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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