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月牙眼此时泛着幽幽的寒气,像淬毒的刀,将他全身刺穿无数个骷髅。
田广丰被她看的心发虚,背上已经冒出了冷汗,懊悔自己的急功近利。
“小丰,心别冒太高,小心摔死。”
月牙不近人情的话语与平日骄矜可人的模样截然不同,气场强大,像一个捍卫忠诚的战士!
弗谖侍卫岂是他能挑拨、讥讽地。
平日月牙算是与他相处最热闹、融合的人,两人时常斗斗嘴,最能活跃气氛。
而此时的月牙却让他感觉遥不可及,似乎他们从一开始,就根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
“这是第二次,再没第三次机会。”
月牙明明白白的警告,全然不念这段时间的情分,冷若冰霜。
这是他第二次僭越,妄图挑衅弗谖。
月牙还是如第一次般绝情,坚决维护弗谖的地位。
田广丰心自嘲,他不过就是想试探一下,结果当真讽刺。
“我,我就是随口一说,别放在心上。”
田广丰又尴尬又心慌地给自己找补,讪笑着垂下脑袋,不一会就有水珠吧嗒吧嗒的滚下来。
他可怜兮兮的憋着嘴,一副倔强强忍的模样,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伏荏染这次没有安慰他,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说了声累了,抱着棉球起身进了内室。
月牙跟上伺候。
芙颜则瞧着还僵坐在原地的田广丰,偏了偏头,“还不走?”
田广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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