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
两人刚回了映辉园,伏荏染便让月牙再去舀碗米酒来,她要喝。
方才在宣德殿,闻着米酒的香味时就馋得要命,口涎都快出来了。
这会回了屋,也不必再忍了。
月牙为难得看了看弗谖,劝道,“主子,现在天还早了,要喝晚上再喝吧,醉了也好直接睡觉。”
伏荏染盘坐在方几边,搡了她一把,“快去,我现在就要,反正在自己屋里,又无所谓。”
她的酒量极浅,准确说是没有酒量,沾一滴都能醉,所以去宣德殿时弗谖才会千叮咛万嘱咐。
若在宣德殿醉倒,不仅出了洋相,怕是还会引人非议。
太后本就极力撮合她跟皇上,到时就是全身有嘴也说不清了。
弗谖朝月牙挥了挥手,“去拿吧,我陪着。”
这回月牙倒是应得痛快,立马就去拿米酒了,顺便将院里的人都赶走,芙颜守着门口。
既然沾酒就醉,那不如痛痛快快,无需顾忌。
伏荏染直接端着碗大喝了两口,米颗颗饱满分明,搭配上醇香的酒,满嘴清甜舒爽,让人忍不住喝了一口再一口。
她欢喜地砸吧下嘴巴,一个仰头,将剩余的碗底也喝干净了。
不消片刻,白皙的脸颊便染上两朵桃色,眼神也开始飘渺不定。
她盯着坐在眼前、近在咫尺的弗谖,努力想要瞧清他的脸,却总感觉有幻影,直接一双手拍了上去,巴掌尤为脆响。
“终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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