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鱼干送来我屋里。”伏荏染吩咐月牙道。
月牙不解,“主子怎么突然想吃烤鱼干。说起来,婢子最近总感觉夜里有猫叫,难道主子偷偷在屋里藏了猫。”
伏荏染笑笑没回答,只让她千万记着准备。
转头时,不经意与弗谖四目相对,齐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梳妆好去福康宫,在距离福康宫宫门还有百步距离时,远远瞧见宫门内有人出来,与送客的夕嬷嬷道了别,朝她们的方向走来。
伏荏染并没在意那几人,却在迎面相对即将擦肩而过时,其一个年轻女子突然快步朝她冲来。
俏脸怒目,斥声大骂着,甚至想要打她。
弗谖不慌不急的往伏荏染身前一站,便将那冲动的女子挡住了。
他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任由那女子挣扎也越不过去。
“哪儿来的疯子,皇宫之公然对县主动手,是不想要命了?”
弗谖云淡风轻的声音悠然平缓,却带着令人胆寒畏惧的威压。
他眼眸下撇,眼色波澜不惊,却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漩涡,漆黑幽深,根本不敢瞧上一眼。
女子情绪激动,被他吓得肩膀一瑟,畏缩片刻又朝伏荏染扑过去,眼泪汩汩往下淌,脸上满是悲切和愤怒。
她恶狠狠地怒视着伏荏染,痛苦斥骂道,“都是你害死了我哥哥,你这个杀人犯,你还我哥哥命来——”
女子拼命挥舞着双手,弗谖不再手软,手臂一搡,就把她推开了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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