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格外实在。
倒是个机灵的,又伶牙俐齿。
“他是怎么进行宫来的?”
伏荏染问都统,都统身体一僵,回答不上来。
刘主管很会来事的解释道,“太妃殁的突然,丧仪未能提早准备,就从镇上做棺木丧葬的铺子里置办了东西,他是跟着铺子里的人来的。”
“原来早有预谋。”
“不是的——”
少年着急的爬起来望向弗谖,尚带稚气的眼睛里全是泪。
他想辩解,可没人愿听,两个守兵进来,架着他的双臂将他往外拖,同刺客论处。
伏荏染却突然开了口,声音犹如天籁。
“先关起来,查清身份再说。”
少年撕心裂肺地哭喊声一下断在喉咙,眼泪像洪水一样爆发出来。
“再给他弄点吃的。”
算他好运,就当应和方才的爻辞,包容他一回。
刘主管又偷看了伏荏染一眼,应下来,让人把人带下去。
“县主若没有别的交代,臣就退下了。”
“先等等,别急。”
伏荏染把他叫住,刘主管不解地和都统对视了一眼,只得垂着手站到一边。
等了一会,月牙进来了,将一方包着银针的丝帕放到伏荏染面前的桌上,银针尖端呈深黑色,带着腐蚀性。
月牙回禀道,“主子,婢子已经查过了,太妃娘娘已经有了六个月的身孕,是毒而亡,脖子和指甲都有挣扎的伤痕,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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