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盯着荣默问:“所以这一年的时间,你们根本没分手,一直在骗我,是不是?”
荣默还是那副稳如泰山的状态,“她听您的话提了分手,是我一直在缠着她。”
岑父看荣默把什么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想生气也莫名地没生起来。
他就这么盯着荣默看,然后突然端起咖啡猛喝一口,“啪”一下放下杯子,又问:“岁岁还不知道《珍宝录》的来历,是不是?”
荣默“嗯”一声,“这种事,我觉得还是等您放平了心态,自己跟她说会比较好。如果我跟她说,肯定会挑起你们之间的矛盾,对谁都不好。”
岑父看着荣默再次冷笑了一下。
他终于知道,岑岁是怎么被这小子给勾走的了,是挺会考虑事的。
不过他就没考虑过,他压根就不打算说出这件事?
岑父依然没给荣默好脸,也没再给他面子跟他多说,抓起《珍宝录》就起身走了。
荣默坐在沙发椅上看他走远,自己又坐了会,也便起身走了。
回到自己的住处,荣老爷子正在院子里摆弄他的花。
看荣默回来了,荣知行放下手里的剪刀,问他说:“聊得怎么样?”
荣默拿起他放下的剪刀,自己又去剪花枝,“应该还好吧。”
虽然岑父从头到尾没给他好脸,也没跟他说几句好话,但情绪状态没有想象中那么激烈,甚至没有过分驳他面子。
荣知行听这话松了一口气,慢声说:“等着吧,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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