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应付的心态,并不太上心。
秘书若想过得轻松,最好在安排事务的轻重缓急上随雇主,谢臣深谙其道,便也只将肖瑶的财务与学业两件事列入第一考虑,替她跟官僚们接洽时,也是枝枝节节的琐事能推掉就都推掉,给她留出更多时间在学业上。
按道理这样一般是不会出什么差错的,但偏偏肖瑶这位雇主她自己心里没有b数。
她就跟个狗熊进树林子似的,虽然知道自己要掰的只是玉米和香蕉两样东西,但走着走着,却突然觉得路边灌木丛修剪得不够好看,如果能让人把它修剪得更整齐就好了。
……这能忍?
谢臣承认自己态度是差了点,但是对待这种自己没数还要试图带歪属下的上级,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给面子直接拒绝。
若是态度稍微好点,恐怕以后这种破事就会一件接一件地涌上来。
今天若听她的修个灌木丛,明天就说不定要挖道沟渠出来,谢臣愿意来这边工作是因为姚文晏那边公务繁重,再加上家族内斗近来愈演愈烈,再待下去恐怕殃及池鱼,便找一个相对清闲事少的雇主先跟着。
到如今他已辞去姚文晏秘书的工作,那边他两位同父异母的弟弟正在争那位置,试图以此为踏板进入政坛好日后继承老爹的政治遗产,所以说殿下身边如果站不住的话,谢臣还得再给自己找个新雇主。
圈内大家彼此之间关系错综复杂,他从首相一派跳到还没培养出羽翼的肖瑶殿下身边还比较容易,但其他能给出同样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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