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宋家那个私生子,只有处理掉他才能让这件事到此为止。
处理一个人,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只不过在处理掉前,他却想见见这人。
京兆府尹处理不了的案子,他却办到了,运筹帷幄的能力,一环扣一环,而且是不动声色,这份心智那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该有的,他想看看到底是这人的能力,还是定远侯府的,若是侯府的,那就要好好想一想了。
那人行完礼,荣帝并没让他起来,可这人等了会儿却自己站了起来,还从来没谁敢在他面前这样,真是好大的胆子,“你可知罪?”
“草民不知。”宋谕头虽垂着,语气却不吭不卑。
荣帝哼了声,“朕还没叫你起来,你自己却站起来了,这就是大不敬之罪。”
宋谕早想好了措辞,“草民身子不好,跪久了晕过去吓到皇上那才是大不敬之罪,衡量再三,草民还是自觉站了起来,而且草民知道皇上仁慈自然不会跟草民计较这些。”
荣帝愣了片刻,嗤笑了声,“被你这么一说,朕若跟你计较这些就是暴君了?”
“草民不敢。”宋谕忙说。
“我看你敢的很。”皇上冷哼了声,面上不喜,心里却是有些欣赏,“案子的事是你查的还是你父亲查的?”
宋谕说:“父亲并不知情,这都是草民私下里办的。”
“你一个孩子有这能力?”
宋谕说:“草民没有,是草民的师傅怜惜草民帮着办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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