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边待到下班时间, 我和太宰治串过供词由他去应付安吾和异能特务科,而我则回医院继续“探望”并陪伴那位来自西伯利亚的“至交好友”。
中间还有空用现金买了一堆食材托人送去坂口家的老房子。
没错,我还窝藏了两个被通缉的神明, 胆子也是大的没边儿。
怎么来说呢……窝藏罪犯触犯法律, 但是窝藏神明……法条里没有这一项。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没错,和太宰治相处久了违法乱纪什么的, 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一切就都交给你了。”我将国木田先生之前塞来的手账纸取出,几笔在上面画了些图案, 重新将纸放进基本没怎么用过的钱夹——原本衬在里面的照片被取出来递给太宰治。那是和坂口安吾结婚时我们一起去拍的半身合影, 太宰说单纯用织田作之助的书作为“标记”不够可靠,面对陀思妥耶夫斯基无论提前做多少收准备都不嫌多。
所以这张一直跟着我的照片成为“标记”之一。
当然,究竟太宰治拿它去做什么嘛……只要不影响最终结果, 我已经懒得去管了。
男孩子的快乐就是这么无聊,啧。
出发前往医院前我想了想一个被迫放朋友鸽子的人再次见到好友时应该是种什么状态,走进路边便利店犹豫十分钟,选了盒物美价廉品质相对优越口感比较丝滑的巧克力。
带着这盒巧克力, 我再次走进一歧私立医院的住院部。
“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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