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嘴里:“……”
我有理由怀疑他趁着嚼苹果的机会含含糊糊抱怨被管得太多。
“下午还要去上班, 你自己可以吗?”瞄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 时间差不多了。起身时费奥多尔突然拉住我的手腕:“一定要去么?如果我说希望你能留下来呢?”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脑, 让我如坠五里云雾。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是挂钟秒针发出的规律机械音。
漂亮的紫色似乎侵入大脑不停和缓倾诉,一时间几分怔愣几分茫然。
我刚才说要去哪里来着?
“你刚才说要留下来陪着我。”他的表情干净又寂寞, 仿佛让我看到另一个相似的人。也是这样安静坐在病床上默默等待……是谁?
我有点混乱, 刚才想的好像不是这件事, 但又好像是。难道提前进入了什么不得了的阶段, 上一秒说过的话下一秒就会遗忘?
“是吗?哦,得留下来陪着你……先等我请个假。”我正要取出手机打电话,他靠得更近了些,冰雪的味道沁入鼻端,紫色眼睛近在咫尺:“我不会伤害你……”
病房门此时恰好被人敲响:“抱歉,例行检查。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检查结果出来后您就可以出院了。”
费奥多尔看上去似乎有点生气,但他忍住并没有发作。
门开了,医师领着两位护士进来冲我们微笑:“请准备好,检查用不了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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