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我拖着从安吾那里带回来的两只行李箱、提着两个纸袋子,背着苏格拉底,大包小包打算搬去员工宿舍。
倒不是说为了沾什么便宜, 虽说是员工宿舍同样要向房东缴纳房租, 唯一的便利在于无需在上下班高峰期勉强自己去挤公共交通。而且宿舍房租非常划算,每月几乎与通勤累计费用持平。
最重要的是……那里无论什么时候周围都有人。
拉开自家大门, 迎面就见外面站着戴毛绒白帽子、裹着披风的高大俄罗斯人。
“额……您好,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
您就不觉得时间有点早吗?现在才早上七点半!
青年两眼迷茫, 要不是个头太高俨然像只刚从地洞里眯着眼睛探出头的仓鼠。
“请喊我费奥多尔, 早上好,女士。”
大概过了半分钟他才清醒过来:“昨天和伙伴们四处寻找可以租赁的房屋找到很晚,失礼了。”
——事实上去干这件体力活的只有伊万, 作为主导者他只不过一夜没睡飘在网络里四处收集情报而已。
“听上去有点惨。”我拖着行李箱提着纸袋子走出家门转手上锁:“找到落脚的地方了吗?”
“很遗憾。”他摇摇头一脸无辜:“这里对异乡人似乎都抱持着过于紧张的警惕心,很多看上去不错的房子一听说是外国人租赁就都摇头拒绝了。”
“那可真倒霉。”我迟疑了一下,抬头看着他:“如您所见,我正在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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