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趴着……独自一人在空间中来来去去。经常随手拖过一张被子就这么随意睡在地板上,书籍画笔散落一地,从期待、等待,逐渐麻木直至绝望而放弃。
空空荡荡的公寓里寒意袭人,除了女主人的私人物品,什么都没少。
不再看几乎能将他埋起来的文件,不再听部下永远也汇报不完的案件,彻底安静下来后反思来临——我,坂口安吾这个人,对于横滨,或者说对于异能特务科,真就重要到片刻不能缺少的地步吗?
这未免是种太过可怕的傲慢。
过剩的自我认知,以及自负。
作为辅佐官,意为长官助理,他今年只有二十四岁。以种田老师的年龄算,十年内就有成为部门主宰的可能,这在本国保守的政坛升迁体系中几乎是个奇迹。十年后他也才只有三十四岁,多得是人在这个阶段仍旧待在基础岗位上重复劳动。
到底是什么催促逼迫着他焦虑不已,努力奔跑在工作的道路上彻底遗忘了真正属于自己的一切?
“最后悔的事,莫过于无法彻底将情感摒弃在理智之外。”
这是刚从港口黑手党脱离回到异能特务科时写在报告上的最后一句话,也正是这句话迫使他不得不接受为期半年的“脱离期”,但是从没因此感到后悔。如果没有吹雪沉默无言的陪伴大概也没那么容易走出阴霾,织田作之助死亡,太宰治从港口叛逃的同时与自己决裂——
如果说友情走向破灭是因为先期立场可以预见的一败涂地,婚姻失败这件事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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