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全知全能么。如果并非全知全能,又与人类有何区别。”
她终于抬起头,用一种无辜且无奈的表情,仿佛看一个倔强孩童似的笑了:“承认失败,承认不完美,承认内心深处永不消失的恶,很难吗?”
“啊……”夜斗睁大眼睛:“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与自己讲和。并非低头弯腰屈服于现实,而是理解了痛苦后的回归。
不再惊慌失措愤怒难抑的向陌生路人咆哮“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要遭受这一切”,而是像位拢着披肩坐在壁炉旁端起热水慢慢啜饮的老祖母一样,每当被问起曾经作为勇者时的惊险旅程都会向后仰过去笑眯眼睛,然后简简单单回答一句——“哎呀,哈哈哈哈哈哈。”
每个人都走在主观选择的道路上,拿自己前途迷茫的路去问另一个茕茕独行的人,到底是谁在为难谁?
病房里温度逐渐回升,忽略掉刚才那些不科学的玄幻画面,我抱紧小被子努力忽悠中二病人。
总不能跳起来甩两个耳光打醒他,最重要的是我很有可能打不过……
关于生死善恶对错之类的哲学辩题我有一整个书房的智慧结晶换着用,坂口先生那些能砸死人的书总算没白买。一款不来劲还有另一款,不断抛出看似悖论的无数问题,要么恢复正常要么彻底疯狂,保管治好中二病。
一歧小姐的男朋友显然脑补了很多东西,半晌后他把手抄进浴衣袖子里,踩着拖鞋大大咧咧转身往病房大门处走:“多谢。好好休息,矢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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