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挽回了。
贺松明低低地嗯了声,他往被子里缩了缩,哑声道:“我想回家。”
“再在这儿待一会儿好吗?”
“我想回家。”
陈芮拗不过他,只得叹息一声:“好吧,来,吃点东西,之后我送你回去。”
阮陌北陪着贺松明回去西区。
顶多再过一天,少年后脑勺和腰间的伤口就会痊愈,但这场袭击在他心里留下的伤痕永远也不会消失。
好不容易开朗一些的贺松明再次自闭,只有独自面对阮陌北时,他才会短暂的真正放松下来。
这是他唯一能够全副身心信任的人。
阮陌北一直在试图找到袭击者,他把那人的鼻子揍断了,膝击的力道足以让那人胃出血,但如果那人回去后吃掉贺松明的肉,一切伤势就都会恢复。
不过没关系,阮陌北确信,只要再次见到那个人,他能在第一时间认出来——他记住了那双闪着得意的狭长眼睛。
令人作呕的眼睛。
转眼一周过去,医生的腿打着石膏,坐在轮椅上授课,他从没提过让贺松明来治疗自己。
阮陌北知道,那天贺松明本来是打算做些什么的,可是袭击者的所作所为扼死了他好不容易萌芽的全部善意。
对据点的摸查仍在继续,贺松明大多数时间待在负九层的医院,方便阮陌北在正下方的负十层负十一层徘徊。
据点共有一万三千人生活,天寒地冻的,头疼脑热再正常不过,医护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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