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捕过来,如果发现陈燃死了,恐怕不消十分钟就会引起全城搜捕,这样的话可就太不妙了。
而现在,情况可完全不一样了,这可是她自己撞上来的,而且那消防通道口本来就没有监控,等警方查清楚她是被谁带走的,找到的时候,只能是为她收尸了。
这想法禁不住让那个胎记男笑出声,“你们这种人真的是太自作聪明了。”他说着,抬手又要打下去。
“住手。”这是一道很沉稳的男声。
陈燃的瞳孔霎时缩紧——
胎记男依言停下动作,退到后面,那本来是站在陈燃身后的人从阴影中走到她的面前,带着笑意轻轻道,“要是你把她的脸打花了,待会儿有人认不出来了怎么办?”
陈燃本来因为疼痛而垂着脑袋,颈骨就像是生了锈一般,喉管里嘶哑着热气,良久后才有力气慢慢地抬起头,才终于得以看清眼前这张微笑着的脸孔。
她看着这个人,瞬间瞳孔骤然紧缩如针,背后贴着皮肉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濡湿了,分不清到底是因为害怕还是疼痛。
坦白来说,如果不是看胎记男毕恭毕敬的态度,陈燃估计不会认为这个是什么样的人物,因为他看起来并不像是传统意义上那种作奸犯科或者是净干一些容留卖/淫之类犯罪勾当的组织大佬,反而更像个温和有礼的大学教授或者是研究所的学究一般。他穿着西装,没有打领带,内里一看就很有质感的衬衫解开两颗扣子,身材挺拔,整个人气势被衬托得很有气场。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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