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曾拜堂,谈何夫君一说?”
这下倒是要让莫安溪不解了。
余氏前几月去顾家下聘礼的事情风风光光,闹得满城人皆知,那时香菱还同自己说是羡慕顾落雪,能寻到这般好夫家,可现在两人却连拜堂都不曾?
“余浩他之前是找了个和我身形想似的同一个乔庄成他的模样的侍卫拜了堂,我之前也还好奇为何不拜,他随意说了几句有事就打发我走了,叫我在屋子里好好呆着。”
顾落雪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余浩所谓有事不过是要去玩弄那些八九岁的姑娘,莫安溪神色一暗,紧紧地抿住了双唇。
这种事情,普通人还真是难以做出。
顾落雪见着莫安溪脸色难看,也不知是真心还是打趣,道了声:“不过也好在没拜堂,不然到时候我写一封休书还得费些笔墨。”
莫安溪随着她的话忍不住轻笑一声,这顾落雪果真是一个活宝般的人物。
这丢人现眼的事情到底有没有闹到众多宾客那里头去莫安溪也不知道,莫安溪等着夜深了便跟着香菱一块出了府。
余氏早就已经被这些事情给弄得手忙脚乱成天见不到踪影,自也没有人敢拦着二人出走。
“小姐,你说是另外一个跟着一块助纣为虐的人会是谁?”
香菱之前在旁边也听了些风言风语,这会便有些好奇地打听起来。
“这种事情又如何知晓,反正这人必然是朝中的一个命臣,手上的权势是不会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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