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随性的郎中全都死了不成,还要朝廷那边派人来?”
丞相坐在营帐里,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貂皮大氅,眼中露出些讽刺的味道。
“唐大人虽然是文臣,但跟着上战场的次数也不少,这点小伤于他而言不过是小打小闹,也就你们一个个的爱操这份闲心。”
说明白些,请太医不可能,唐元自己有命活就活着,要是没这个命,就乖乖等死。
几个手下的脸色逐渐难看起来,乍看丞相一眼,神色之中透了些异样的情绪,可丞相却从容地将自己面前的一卷纸合上。
“我说的可有问题?”
未曾等几人开口,丞相身后涌出了几个穿着黑衣,身披盔甲的,单手握着还未出鞘的长剑的柄,隐隐有蓄势待发之意。
“是我们几人冒昧唐突了。”其中一个有眼色的马上站了出来,对着丞相行了大礼才带着自己的弟兄走了。
等着出了营帐,那些人才按耐不住的开始议论起丞相在这一番事情上的作为,虽然不能说有什么很明显的错误在,但就着这措辞,确实是叫他们几人心里不快。
唐元在剿匪的第一线奔波,丞相每日只需在营帐里面喝茶,这待遇差距有多大且不消说,此番只是找他写一封信回给朝廷也竟是不乐意。
“阿三,唐大人这伤可没办法再这样子拖下去了,我听那大夫说很容易落下隐疾的。”
“是啊,我之前还听着那几个百姓被这话给吓哭了的,本来还想着让皇宫里面的那些太医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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