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安溪若有所思地应了,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
信件里传来消息,老十八——就是冢历昨天夜里被宫里的人带走了。
宫里的人来得突然,悄无声息地来,又悄无声息地走,直到天亮了,冢先生才收到消息,宫里那位要求他们转移,一日之间便人去楼空,而十八的消息却一直都没有传来。
冢先生忧心冢历伤势不可轻易转移,便让人去察看,却还没见到冢历就被打了回来。
是以写了这一封信送来,请莫安溪想办法去看一眼冢历。
莫安溪沉着脸,一双茶色眸子此时沉得像深渊里头不见天日的地方,昔日里能与日月争辉,此刻却暗淡得能与黑夜融为一体。
至三更,她仍旧是端坐在梳妆台前,香菱来劝了几次,却也没叫得动。
莫不是沐浴的时候受了凉,才不舒服得起来,不肯睡下?
香菱暗暗地猜测着,便伸手往莫安溪的额头上摸了一下温度,却不觉得有何不妥,便又劝道:“姑娘,睡吧?天晚了,凉,容易着凉。”
香菱脸上带着担忧,说着就往莫安溪身上披了一件褂子,转头去给碳炉里添了银丝碳。
莫安溪看着镜中的自己出神,又想起那日在小屋子里见到冢历,那张脸若是非要说和历七无关系,她是一百个不相信的。
可若直接就去问历七,只怕楚南霆会起了疑心。
毕竟他们才是主仆一条心,就算再得楚南霆的喜欢,莫安溪也不能保证他对自己就真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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