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楚浚琪惹出来的事情,总得有替罪羊。
默然半刻,做出他十分纠结的摸样,当真骗到了莫安溪。
只见她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还是强撑着扯出一个笑容,只是那笑容苍白,在那倾世的容颜下却并不比春日末了凋落的花儿好看多少。
“楚南霆,你心中有抱负,断不是能为了我这样的女子放弃的。”她低着头,说着话的语气平静,双眸埋在碎发里,叫人看不清此时心中所想。
说完话,她就把那枚被手心温度滋润地暖热的玉佩递出去,送到楚南霆的手边。
微微颤动的肩膀把她的心思暴露得无遗,连同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楚南霆看她低头的样子,突然心头跃上一丝闷,似乎有什么被压抑着,堵着,叫他不舒服,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舒服,哪里堵着。
过了许久,他才皱着眉,慢慢地伸手把那枚玉佩送回去,又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玉色香囊,低声道:“这个你可还认得?”
莫安溪抬头,手里的玉佩有些凉了,只是楚南霆手中的香囊却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这个香囊是她往日随身带的,那天晚上被他解了去,没想得到竟然一直都随身带着吗?
楚南霆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慢慢地打开香囊,露出里面的发丝。
过了许久,他轻咳一声,咬牙道:“安溪,你到底愿意不愿意做我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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