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们是在作弄自己,安凝芬顿时沉了脸色,却没有和她们正面对上。
几个丫头走得快,她也快步跟上,虽然急切了些,倒也没掉队。
到达偏厅,安凝芬就看见上次诗词大会见过属下陈升已经在偏厅里等着了。
她笑着和陈升打了招呼,又道:“早前就听说殿下驭下极严,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陈升不太明白她话中的意思,皱了皱眉,正要询问话里的意思,却又想起方才楚浚琪特意交代的话:“带她去偏厅,小心说话。”
殿下似乎对这位姑娘有些顾忌,陈升古怪地扫了一眼带安凝芬进来的几个丫头,想了想道:“姑娘好生坐下,殿下等会儿就来了。”
安凝芬冷哼一声坐下,又听见陈升道:“姑娘,茶水马上就来了。”
说完话,陈升就转身吩咐丫头倒茶来,又站在边上陪着。
安凝芬看了一眼有些死板的陈升,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又冷笑着撇开眼。
虽说是偏厅,可这一屋子里的摆放却已经是极为讲究了。
正面墙壁上挂着唐伯虎所画的“海棠春睡图”,画的两旁有一副对联云:“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袭人是酒香。”,正是前朝学士宋太虚所作。
侧边的案桌上设着当日武则天在镜室中用过的宝镜,旁边是历史名伶赵氏姐妹立舞时用过的金盘,盘内盛着海南前段时间进贡的木瓜。
往里头再看一眼,便见着一紫檀色宝塌,正是那日薄樱殿下漂瑛公主下塌过的,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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