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眉目相对,在外人看起来就是眉目传情,两相欢喜,特别是楚浚琪。
他今日神色欢喜来镇远侯府提亲,排场高调,甚至连聘礼都带上了,压根就没有想到会被拒绝。
更没想到连人家镇远侯府的大门都进不去。
改日?
今日家母没空让改日再来?
楚浚琪的脸色一下子黑得像是锅底。
他可没想过有人能用这样的理由拒绝人。
提亲下聘这样的大事能改日吗?
难道刚才他说的挑选了许久才定下这一日黄道吉日,莫安溪是聋了没听见?
脸色黑沉沉的,说出来的话倒是听着平静:“安溪,下聘之事体大,不宜改日吧?”
脸皮不厚,就不会有面子。
隐忍了这么多年,楚浚琪倒是深深理解这句话里的意思。
燕皇帝对他不甚在意,所以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他不管做什么都没有人在意,其他官员敬他也不过是为了他身上那点正统皇家血脉。
振宁大街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起来了,又正好是下朝时候,远处更有些官员的马车停下了。
一时间,数十双眼睛看向楚浚琪,等着这位少年不得志的皇子,接下来要怎么办?
一早上带着聘礼高调在镇远侯府门口等了一早上,还不容易等得门开了,却还是连门都没进,就被人赶走?
楚浚琪冷着脸,凤眸压抑着心底的怒气,看似平静地盯着莫安溪。
此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