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可楚浚琪却不说话,双眼死死地盯着镇远侯府三个大字匾额。
抓着缰绳的手慢慢收紧,竟然连勒得手指红得出了一条血印都没有发觉。
日头渐渐爬上高空,镇远侯府却还是没有动静,外头聚集的人已经围得水泄不通了。
“当朝皇子求取镇远侯福的小姐,竟然没有人理会?”
“这镇远侯府,当真是胆子大了,竟然连皇子都敢拒于门外。”
人群里突然冒出来一声冷笑:“什么胆子大了,我看是有了愁怨才是。”
众人听得这一句,都来了精神,伸长脖子看过去,追问道:“什么意思?这两家还有仇?”
可是再怎么看,刚才说话的人都不再说话了,隐藏在人群里再找不到了。
楚浚琪听了几句,脸色越来越冷,低头看着身上的红袍,与这场景却分外刺眼。
这种喜庆的红色,在雪色一片里显得醒目又嘲讽。他慢慢垂下手,按在腰间的剑鞘上,一双眼睛像是深沉的大海,随时要倾覆。
身后属下看见楚浚琪的动作,心中一紧。
这是要强抢吗?
属下瞪直了眼珠子看过去,满是不敢相信。
主子向来稳重,定不是会冲动的人,怎么今日这莽撞了。
只要长剑从剑鞘里抽出来,那跟在身后的随从就会倾巢而出,直接撞门而入。
若是得不到,就要抢到手。
楚浚琪目光盯着那放着金黄色铜光的铜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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