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
这个丫头!
那个搭在他后背上的爪子,是在做什么?
莫安溪笑眯眯地用莫翼风的衣服擦手,开始耍无赖。
她还记得小时候,就是这样总是欺负莫翼风把她背回家的。
只是长大了,怕被人非议,怕传出不好的名声,所以两人就不像是从前那么亲了。
莫安溪无赖,莫翼风无奈。
最后莫安溪如愿地在莫翼风的衣服上搽干净了手,又不动脚回到了马车上。
莫翼风倒是在外面惆怅的看着自己乌黑一片的袍子,想着这衣服还能不能要了。
果然,从这丫头上得到什么都是要代价的。
不过有一说一,那楚南霆私藏的玉壶春果然不错,酒香醇厚,入喉顺滑。
兄妹回到镇远侯府的时候已经过了二更,四周都安静得听不见一声杂乱,只有微小的风声从叶片上滑过,发出一些清脆的音符。
莫安溪在自己的床上睡了一个很安稳的觉,外头风声轻轻的沙沙声听着很舒服,身边淡淡的花香伴着常用的熏香,安神作用很有效。
只是耳边还有些不合场景的嘈杂,吵得莫安溪不耐烦地睁开眼。
她半眯着眼,发现自己的房间里挤满了人,还是她讨厌的人。
她精神不济地坐起来,扫了一眼外面的人,慢慢地辨认着。
为首的是赵大娘,跟在她身边站着的是安凝芬,还有整日游手好闲的大伯二伯,以及他们的妻子。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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