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说的淮南州府不作为,任由山贼捉了他们一家,害的人家破人亡,可是着发生地点在东瀛山,而淮南一案上说的是黄山,这两地方有着天地的差别。”
说到这,燕皇帝又突然想起早上楚南霆的建议来——还可以一试南宁藩王的忠心。
这忠心只怕不用试了。
东瀛山接壤南宁藩,虽然归属淮南管辖,但谁都知道这附近的山民跟南宁的关系比朝庭要亲近百倍。
这山贼恐怕不是什么吴家余孽,而是南宁藩内的乱党,只是他们内部谈判失败,南宁藩生怕事情败露才不惜跨省追杀。
不想闹得大了,才让淮南官府改了证词,上交到大理寺来。
明浮玉这回听明白了,就算是再愚钝也清楚这南宁藩这么做法只怕居心可测。
“可恶!”她咬牙道:“想我天朝这么多年来对南宁藩不薄,他们竟然还有这等拙略想法。”
燕皇帝沉着脸,不言,眼睛盯着桌上的状纸,又拿出地图好好审查一番。
……
往后几天里,莫安溪跟在楚南霆身后进宫参加早朝,发现周围的气氛都极为压抑,燕皇帝日日早朝时间超过平均一个时辰,整个朝堂却都极为安静。
够资格知道事情真相的官员日日脸色沉重,食不安寝不稳。
而不够资格知道的官员天天看着顶上大佬脸色行事,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生怕自己做得不对被问责。
据事后回忆,这几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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