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别处已经被磨破了洞,隐约露出脏污的皮肤。
那人高举着状纸,一看见人从车马里出来,急忙扑过去,跪在车前大声哭道:“还请贵人为小民主持公道!”
天朝近几年的日子太平,生活富足,类似这种路上拦截的告官案已经多年没有出现过了。
更何况被拦的车马还是靖安长公主府的?
更何况就在不远处就有一辆带着太子府标识的车马正驶过来。
莫安溪撩起车马帘子往外看了一眼,才放下瞥了一眼楚南霆。
这个男人,倒是什么都给算上了。
原来沉寂了几天没有管淮南的案子,是打的这个算盘吗?
楚南霆不紧不慢地坐着,铁了心要装聋作哑。
乘着车马还有一段距离,乘着所有人的目光还在那头。
喊冤的人跪着往前挪了些,扒着车马的轮子,开口就开凄厉地哭道:“贵人!可要帮帮我们这些无权无势的人啊!那淮南州府官员和外官勾结,日日鱼肉百姓,违逆陛下安抚救难之旨,颠倒是非黑白,当真是无人能管了吗?”
话音落下,倒是在围观的路人中炸开了锅。
原本这个时辰正是散朝的时候,一路上的官员众多,个个听见惊呼都凑了过来,只是看着状纸不是递到自己面前,都不曾作声。
可是听了这话,是个个都脸色各异。
淮南州。
这个地方怎么又出了事情?
还是以民告官的事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