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远了,胡深儒才不满地看了一眼陈正途道:“你这是做什么?难道真的看着这个人跟在太子身边?”
陈正途叹了一口气,又小心地瞥了一眼四周,确定无人才道:“你敢才可有看见,这个小厮明明是先看见了我们的,却临急一步拐了弯。”
胡深儒吹着胡子,还是黑着脸:“那又怎么样?不过说明她怕我们。”
陈正途轻轻地摇了摇头,却道:“没那么简单,殿下可从来没有拉着她往我们面前逛,她一个小厮,哪里认得?”
说到这里,一边许久不说话的林如海也插话道:“陈大人说的是,胡大人,你可想想,一个小厮这么短短几天能准确把人分清楚明白?这心性恐怕不简单。”
胡深儒听完这一番话才微微冷静下来,又看了一眼莫安溪消失的方向,唔了一声不情不愿地作罢。
……
宁清殿里正中央的一个青铜鼎上熏香燎燎烟气,正慢慢地飘向各处。
楚南低头看着手中的茶碗,边上是那日出现在楚浚琪府上的淮南巡按以及右边坐着几个参知大臣。
平日里惯常陪着燕皇帝的几位辅助大臣正在外面追着莫安溪想套人家的话。
燕皇帝神色淡淡的,他虽然对淮南的山林劫匪案上心,却并没表现得太明显。
楚南霆小心地看了一眼,又低着头喝茶,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这件事本来是淮南知州出来做书面汇报的,可是这正体淮南知州早就死了,最后就把这件事落给了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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