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过了。
他捋着不存在的胡须,又凑过去楚南霆耳边说了两句。
说完话,楚南霆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下来,拱手低头道:“属下见过指挥使大人!”
神鹰使者见他终于放下防备,这才松了一口气坐回椅子上,对楚南霆道:“你这样很好,定力足也小心谨慎。”
楚南霆还是低着头,咬牙道:“刚才属下无礼,还请大人恕罪。”
莫安溪见两人缓和下来,也跟着上前低头请罪。
指挥使摆了摆手,淡淡道:“无事,组织里能有你们这样的人才,也是我们的好处。”
说着,神鹰指挥使又看了一眼楚南霆和莫安溪,眯了眯眼睛道:“你们便摘了面具,让我看看,是怎么样的人。”
莫安溪心中一紧,却不敢乱动。随即听见楚南霆质疑的声音道:“大人!组织上规矩,在外不可询问姓名相貌!”
神鹰指挥使闻言一愣,半响才道:“是我疏忽了。”
楚南霆又再次低头,等着他开口。
神鹰指挥使想了想,便对二人道:“既然这样,那你们便离开后去京都北边山茶小庄里等我,我有事吩咐你们。”
楚南霆应下,带着莫安溪一同按照神鹰指挥使的话离开,出了山庄大门先是一路向北,表面上是按照神鹰指挥使的话去做的。
实际上,楚南霆和莫安溪却是往同一个方向的燕山别院去了。
坐在马上,莫安溪回想着这一夜里发生的事情,心中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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