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又该如何?”
奴才莫安溪便附身在地上,谦逊道:“奴才不过是一个无阶草民,岂敢妄议朝纲。”
燕皇帝摆了摆手,气得冷笑起来。
他倒是从来不知道一个无知小民竟然如此懂得进退。
为楚南霆说话的时候是一张伶牙俐齿,到了问意见便是不敢妄议朝政。
楚南霆还是跪在地上,低着头等候发落的心态。
他始终是觉得莫安溪擅自出来太过冲动了,若是被燕皇帝看出些端倪来,那又该是如何是好。
可是他这般心情,莫安溪是怎么都体会不到的。
她已经失去过一切一次了,此生她便是只为身边重要的人而活。
让她看着家人受伤,那还不如让她再死一次。
燕皇帝转脸看向楚南霆,有心等着他开口。
只是等了半日,楚南霆都像是哑巴了一般,低着头不说话。
燕皇帝等得不耐烦了,又冷笑道:“太子殿下,怎么还等着朕给你说话呢?”
楚南霆沉下眼眸,强装傻:“儿臣自知已经犯下大错,不敢胡言,静候父皇发落。”
燕皇帝冷哼一声,依旧是那笑得瘆人模样:“你倒是看得开,难为人家都为你说情了。”
楚南霆又是沉默。
他知道燕皇帝说得是莫安溪。
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莫安溪不说那些话。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燕皇帝一直都想招纳个有贤之士,表现得锋芒太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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