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都一视同仁。正是这种精神气质,给人一种不同凡流的感觉。
落座之后,李兴眼观鼻,鼻观心,面无表情。
钱辟邪像是捡到了宝,顾不得其它,硬是挤到李兴一旁,也坐了下来,笑呵呵地自我介绍:“小弟钱辟邪,敢问兄台姓名。”
“赵云。”李兴微微一笑,拱手还礼,“钱兄的大名,在下早听说过,如雷灌耳。”
他这般一说,钱辟邪脸一红,连连摆手:“见笑了,我的诗词与你相比,一文不值!据我所知,平国之中,只有一人能够与兄台相提并论。”
“哦?不知那人是谁?”李兴淡淡问。
“那人名叫李兴,倒与兄台的气质有八九分相似。”钱辟邪叹息一声,“可惜,早已不见他面,也不知现在去了哪里。”
李兴笑笑,不予置评。
这些人,都是生于贵胄之家,素养极高,听得李兴作诗,人人内心赞叹。
“狗屁!这首诗简直狗屁不如!”
突然之间,人群中有一人大声批判。众人循声看过去,只见一名中年文士,穿了身青色旧袍,正襟危坐,满脸孤傲。
李兴的诗,搏得满堂彩,朱清影本极高兴。此时听人意似轻蔑,她既好奇又恼怒,便笑盈盈地问:“哦?你是什么人?莫非能够作出比这好的诗?”
“他是东郭胜,本皇子的坐上宾。”一名少年说话了。少年才十五六岁年纪,众人认得,他是六十皇子,翔宇。
听有人如此评价自己的诗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