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格,一定会出面营救。
如此一来,他将与徐光之间再起争端。
巧得是,不用给李兴送信,他已自个儿走出,而且恰好经过那家酒楼。于是,李争派店伙计下来邀请,给李兴和徐光制造碰面的机会。
徐光此刻慢慢饮酒,阴冷的目光打量着钱辟邪,森然道:“钱辟邪,你只不过是一名会作几首词的臭文人,也敢瞧不起本公子?”
钱辟邪的牙齿已经被打落了几颗,脸颊黑肿,他有气无力地道:“徐光,我没有瞧不起你,更没有说过任何贬低你的话。你今日无缘无故殴打于我,我一定要讨个说法……”
“讨个说法?”钱辟邪看白痴一样盯着钱辟邪,“你在本公子眼中,跟一只狗差不多,你也配讨说法?”他把手中酒“扑”得泼到钱辟邪脸上,淡淡道,“打断双断,割掉舌头。”
恰在此时,李兴推门而入,一眼看到地上的钱辟邪,以及两名朝他下手的猛士。眼中寒光一闪,他作一道红影一晃。
“砰砰砰!”
地面一震,两名练血七重的猛士,像软泥一样倒在了地上,口中鲜血喷涌,已受了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