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谱了曲子吗?”
李兴一笑,叉开右手五指,每一根手指之上,都射出三寸长的一缕血气。这血气,在李兴的运转之下,发出震动,有的细,有的粗。
前世的李兴,难免听过几首曲子,比如《高山流水》,比如《梁祝》,比如《十里埋伏》。不过,李兴记得最熟的,便是梁祝,他震动血气,发出琴弦震动一样的声音,演奏起了《梁祝》。
优美的旋律,顿时让陈雪和陈霜为之忘我,慌忙记下谱子。其间,陈雪更是完全沉醉其中,她看向李兴时,有片刻的痴然。
一曲终了,李兴收了血气,额头上微微见汗。这种震荡血气,发出乐声,太过于精细,让他感觉有些吃力。
此时,李兴笑问:“这曲子如何?”
“真美!”陈霜真感慨,“没想到,你居然能够谱出这样的曲子。”
李兴道:“这曲子不是我谱出,是我从别处听来。”
谈到这里,外面有婢女通报:“大小姐,二小姐,李杰求见。”
三人相视一笑,李兴道:“他一定是害怕你们说出真相,因此前来试探。”
陈雪冷笑:“我倒要看看,他怎么面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