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是要霸占场地?这不是逼着姑娘发飙的节奏么?
正在对打的俩姑娘,红着脸,放下球拍迟疑着,
不打球也没说话。
此时,沈可心刚与大华煲了电话粥不久,心儿暖暖,心绪飘飘,站在一旁有搭没搭的观赏者两边打球。
小伙子们近乎于‘挑衅’的声音,她听的真切,惹的她皱着眉,一阵嘟哝,
“什么打不过?什么不敢?”
话声一出口,被身旁的骨科卫生员王萍萍听见了,‘就是就是’应和着。
“打不过是一回事!敢不敢是一回事!真是小看我们了!”或许是有人应和,胆肥,
沈可心咬了下唇,双手叉在口袋,带着一股恼火说着。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不会与人计较得失,但最恨重男轻女,小看女子的人。如果说她们打不过还没什么可以生气的,说她们不敢上去切磋,竟把她那股暗藏着的好强之火,喷发了。
“谁说不敢!”一冲动,劲上来,出了口。声音虽不大,却也明明白白让人听得真切。
当然,她也不是无来由的冲动。11岁那年暑假,她跟着父亲去城里,在少年宫偷学了一个暑假的羽毛球,老师还一个劲的夸。
中学住校,她如鱼得水,乒乓球、羽毛球便成了体育里值得骄傲的两项。只是后来没再显身手而已。
一看有人应战,一阵哗然。
“怎么打?”沈可心看着拿着球拍的魏立峰,问着。
“由你们说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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