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垄里的菜,黄丽的冻疮没好,不让她碰水动土,只来回递送需要的小工具。
最乐的是可以扯着嗓子高歌,不用害怕吵着谁。
肆无忌惮!
中饭是泡泡面,外加压伤后清理出来的,还未长大的兰花菜,还有李大哥死活都要给煎的荷包蛋。
说起荷包蛋,还真是沈可心的绝活。她从8岁时,逐步把黑暗料理蛋,演变成白黄可人,老嫩恰好的荷包蛋。
活的确没生疏,沈可心自鸣得意了一把。
“谁煎的荷包蛋?”
“废话,她俩呗。”
“哇哦!丰盛啊!”
“胖刘,食堂的荷包蛋,得改进了!”
说笑里,夸赞声中,二十包泡泡面,十三个荷包蛋,一溜儿不见了踪影。
饭后,柴科长也送来了新薄膜,大伙赶着工,也没休息。
搭棚的年轻人,干净十足,都脱了外套,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午后的阳光灿烂,融化了冰霜,融化了雪,田间变得十分泥泞。特别是大棚外的田堘,愈加难走,年轻人在上走得踉跄,小心翼翼地防止滑跤。
那些小伙子,为了显出自己是男子汉的样,根本不让俩女孩再插手,叫着一边呆去。
她们也只好呆在东边修好的大棚里,清理压塌的黄瓜架。
想着李大哥说的开春要养鱼,就问了鱼塘的方向,二人在泥泞而易滑的田堘上,演杂技般走过。
那鱼塘极像一口变了形的巨大铁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