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惦记着毛毛,她没像平时那样待得久,聊了一会,同黄丽先回了宿舍。
她打开抽屉,拿出用输液管子结的金鱼,盯着这一大一小两条半透明鱼儿,自
我欣赏了一番,笑眯眯的放在兜里,去了儿科。
毛毛已经醒了,看到沈可心的笑脸,还没等到她叫毛毛,就从被窝了伸处双手,张动着发红的唇,轻声地叫着“沈姐姐”,动着身子要起来。
沈姐姐这个称呼,直到他十岁的某一天,沈可心叫他章晋申的时候,才改口叫沈姨。
儿科病房也有暖气,比较暖和。
但小吴姐还是怕毛毛冻着,用被子裹拥着孩子,半躺半坐倚靠在床头,一脸的疲倦。毛毛阿姨也在旁边的椅子上斜靠着打着盹。
沈可心用搓暖和的双手,摸了摸毛毛的脸,刮了一下小鼻子,轻轻地把一双小手,埋在自己合着的两个手心里。毛毛不笑,也不出声,而是幽忧地抽出右手,把贴过胶布、输过液的手背抬了一下,有气无力的眼看了看他的沈姐姐,一副特别特别的委屈样。
她看着毛毛的举动和眼神,心里不由得一揪,一种异常柔软的泉在心底涌动。
沈可心背过身,从兜里取出那条小的金鱼,双手相合,慢慢地转过身,变着猪猪的声音逗着,“毛毛,看姐姐手里有什么呀?”
毛毛没有像以前一样,激动地一跳一跳地说什么虫虫啊,跳珠啊,或者干脆耍赖掰开姐姐的手。他只是看着沈姐姐,一副不关我事,没精打采的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