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恶寒。
这恶寒竟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对一个小男孩的恐惧,他这是怎么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现在和兰疏疏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容具荣,一毁具毁。
打开水龙头,他捧了两把凉水漱口。
然后,他转过身来,“嗯”了一声,往兰疏疏头上下一吻,而后拥着她往外面走去。
走到外面的房间里,将她安抚在沙发上,他自己去开了灯。
屋子里一下子亮了起来。
兰疏疏穿着半透明薄纱睡裙的妙曼身材和一张姣好的、梨花带雨的容颜,便暴露在薄锦墨的视野里。
薄锦墨的喉头动了动,内心隐忍的暴躁和血液里情欲的躁动交织在一起,突然爆发,再忍不住,直接将兰疏疏扑倒在沙发上。
待到夜深,纠缠挤压在一起的两个人才分开。
“锦墨……”女人的手臂如水蛇般缠上了男人的脖子。
薄锦墨抱着兰疏疏的手紧了紧,脸却微微向一边一侧,道,“怎么了?”
兰疏疏抬头,媚眼如丝,望向他,呼出一口气,“再有一个月,我们就要结婚了,可是……”
顿了顿,她收回吊着薄锦墨脖子的手,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弱弱道:“可是,我突然有些怕了……”
“想什么呢,有什么可怕的?”薄锦墨闷声一句,脸并没有看过来。
眼神也不知放在了什么地方。
此刻,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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