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到的是萧阳苟延残喘只能在他手下讨生活的样子,而不是让他有足够的能力和他来平起平坐,这对何臻斌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坏消息。
何臻斌坐在椅子上的屁股已经坐不住了,恨不得立刻站出来反驳了何父的意见,但是何臻斌知道如果他现在沉不住气,那么何父对他的期望也会一降再降。
何臻斌死死咬着自己的牙齿,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牵强地扯出一抹笑容来,“爸爸说的没错,小阳要是想管理公司首先就是要了解金融业,而且金融业可是成为一个集团的继承人最重要的一项,这对小阳来说也是应该的。”
当最后一个字说完何臻斌明显感觉到自己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看着正襟危坐的几个人,眼里闪烁着迫切的光芒。
何臻斌在等,等有人出来反驳了他刚刚的话。
何臻斌现在迫切需要有人对他说公司的一切都是他的,和萧阳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是结果却是何臻斌打脸了,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去反驳他刚刚的话,全都是一副默认的表情。
连何母和何书美也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何臻斌这才忽然意识到,萧阳来的这么久,已经彻底收敛家里人的心。
何臻斌的眸子不由得有些恍惚,迷茫的令人心疼。
难道就是因为血缘关系吗?所以才可以这么轻易接受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