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注意我身边的小柔。只是我心生芥蒂,忐忑不安,生怕他已经看清了一切,把我和小柔私逃的事情泄露出去。于是将小柔送走后,又悄悄返回,看到耿局长一个人匆匆忙忙路过洗手间。我知道洗手间中无人,四周也无人,便悄悄出手,将他挟持进洗手间,杀了他。”
毛斯理摇头道:“你真是多此一举,那两日耿局长心里都是如何和欧阳云生和解的疙瘩,我估计他根本没看清你身边的花小柔,就算看清也不一定掺乎此事。你被你的心魔控制了。”
赛京生点头道:“没错,我当时并不知道小柔父母被杜万祥关了起来,她不愿与我离开。只是生怕事发后耿局长会透露见过我二人,影响我二人潜逃。若是知道她根本不愿走的话,我也根本不用杀人。”
毛斯理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又道:“你是用什么方法杀死耿局长的?”
赛京生道:“我用枪射穿了他的额头。”
毛斯理道:“我们为什么没有听到枪声?”
赛京生道:“当时是舞会,大厅中音乐鼎沸、乱成一团,我拿一件衣服堵着枪口,又将枪口直接抵在耿局长的额头上进行射击,声音很小,所以外面的人没有听到,那件血衣被我藏在怀中带离了现场。之后简小姐看到我捂着手指出来,就是在和耿局长搏斗的过程中,被他咬伤了手指。”
欧阳云生摇头道:“不对,那耿局长脖子上的野兽齿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