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就范?欧阳兄弟和雷姑娘对我恩重如山,我本来宁愿死,也不该帮你。只是,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你折磨她。”一边说一边将目光投向了依旧坐在地上安心画凤梨的骆伶俐。
欧阳云生也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骆伶俐。说来也奇怪,这两个女人一直在说如此恐怖的事情,可是骆伶俐就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安安静静地画画儿,仿佛世界上只有她和那只漂亮的凤梨。
欧阳云生满心的疑问,朱紫兰说的这段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骆伶俐不是藤野嘉子的女儿么,为什么倒是藤野嘉子用骆伶俐来威胁和骆伶俐完全没有关系的朱紫兰?在拍卖会上,骆伶俐的举止正常得很,但是现在看来,只懂得画凤梨的她,仿佛非常不对劲,更像一具只会画画的行尸走肉。难道是被藤野嘉子催眠了?松木晴子就擅长催眠,藤野嘉子的道行显然在她之上,肯定是将这孩子完全控制了。
他越想越害怕,哪有妈妈用自己的女儿威胁别的女人的道理,除非骆伶俐根本不是藤野嘉子的女儿。
想到这里,他头皮发麻,脑洞也瞬间打开了:如果骆伶俐不是藤野嘉子的女儿,那么很有可能骆悠长也不是藤野嘉子的老公,那么骆悠长的死就一定和藤野嘉子有关。
欧阳云生越想越头痛,心也扑扑乱跳,虽然是在看过去发生的事件的画面,但还是吓得脸色苍白。
画面中,朱紫兰只敢远远地望着骆伶俐,藤野嘉子却走到骆伶俐的身边,轻轻抚摸着骆伶俐的长发,轻声道:“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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