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亡。”
王莲秋撅着嘴道:“反正我不允许他轻薄于我!他既然已经有了日本老婆,干嘛还要惦记着我?”
欧阳云生见只要一沾外国人、外国事儿,便和她说不清道理,也不敢再刺激她,道:
“是,是他不对,现在他已经死了,算是得到了报应,我们不要再提他了。你的意思是,自从你在码头见过翁振东之后,就再没见过他?”
王莲秋点点头道:“是的!”
欧阳云生道:“好吧,你也累了,我现在就去见毛斯理!”
王莲秋不再答话,眼神中全是对他的信任。
欧阳云生开门出去,见到毛斯理。
毛斯理问道:“怎么样,你二人谈得怎样?她都说了些什么?”
欧阳云生道:“问了半天,除了刺杀我是真的,骆悠长、杜万祥,还有庞月娥、张贤的案子都与她无关。”
毛斯理道:“没错,我也基本上证实了,骆悠长确系自杀,他长年患有忧郁症,失眠恍惚,早就生了自杀之心。这次的导火索是因为在绘画上不能突破,在爱情上又得不到王莲秋的心,才愤而坠楼的。如此有才的一个人,真是可惜了!”
欧阳云生叹道:“他也学油画,我也学油画,他为艺术而献身,我却根本没时间连坐下来画画儿的时间都没有。”
毛斯理发自肺腑地笑道:“你是我见过的最忙的画家,除了不画画之外,什么都干!简直是被艺术耽误的了军阀。还有,你的心可真大,要是骆悠长有你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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